“这姑娘还真是奇怪!明明之前没见过,她却对我那样了解,就好像,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般。”
然后他又打了个哆嗦,“而且,我好像会不由自主地听她的话!真是邪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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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凝在火车站招待所开了间房住下。
第二天一早,顾铮便敲响了她的房门。
两人汇合后,登上了最早开往贵城的火车。
深夜抵达贵城,再转乘贵城到达株市的火车。
宋凝不禁感慨,就这转车的费劲程度,原主就算不被拐卖恐怕也会迷路。
贵城到株市的路程远,火车得坐一夜加一整白天。
顾铮依然有办法买到了软卧的票。
不过这次她和顾铮住的上下铺。
他们的对面住着一对母子,儿子二十七八的年纪,母亲约莫六十左右。
那老太太似乎身体不太好,走路很慢,坐卧什么的儿子都小心地扶着。
两人穿着打扮都很讲究,且使用的是这个年代少见的行李箱,儿子更是还带着一个更少见的密码箱。
进包厢后他们除了一开始相互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,之后便再无交流。
之后的时间,除了睡觉,宋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,争分夺秒地熟悉知识点。
沉浸在题海里,心无旁骛。
对面的乘客也很安静,一直相安无事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对面那位老太太发生了状况。
老太太在上完厕所时没站稳,摔了一跤。
她儿子就站在厕所门外等着,听到里面一声响,母亲便喊不应了。
忙喊来列车员打开门,发现老人已经昏迷不醒了!
列车员也急得不行。
车上只有个急救箱,但没有急救的医生啊!
只得先合力把老人送回到铺位上,同时去广播室去广播找医生。
医生还没找来,这边宋凝已经几根银针把老人救醒了。
老人的儿子对宋凝能出手相助感激不尽,并提出给宋凝付诊金。